不把猛兽打成濒危物种,真没脸叫强军,说说古代强军与猛兽的孽缘




人类的进化从来就不是为了环保,而是为了成为食物链顶端的物种。在人类刚刚发明武器的时候,我们的祖先就消灭了猛犸象等物种,让猛兽对人类的敬畏刻在了基因里。大规模的捕猎也是冷兵器时代最行之有效的军事训练手段,对于人类历史上的著名强军来说,你不把几种猛兽打成濒危物种,你还真不好意思和同行打招呼。



“使其骖乘谓之曰:‘牛则有皮,犀兕尚多,弃甲则那?’役人曰:‘纵其有皮,丹漆若何?’”这是春秋时期宋郑两国交战时关于盔甲材料的一段问答。当时的北方人稀罕犀牛,南方军队更是喜欢,屈原就在《离骚》中写下了“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的诗句。就在远在山西的晋国人也喜欢用犀牛铠甲,他们的开国君主唐叔虞就用弓箭射杀过犀牛(当然不是为了吃)。





犀牛的踪迹一度遍布整个中国,但是从商朝开始,中国人就把犀牛皮当成是上好的盔甲材料,春秋战国时代的晋楚争雄(楚国在犀牛资源上占上风,但晋国在马匹资源上有优势)、吴越争锋都把犀牛皮当做战略储备。因此从商代开始中原华夏族群的军队就组团捕杀犀牛,把犀牛杀成了濒危物种。到了隋唐以后中原军队才逐渐放过了犀牛,因为盔甲材料不需要它们了。





罗马军队也一度是整个地中海流域猛兽“兽见兽怕”的存在,因为罗马军团的一个主要任务就是捕获各种野兽,为罗马人民的娱乐业收集“材料”。在罗马帝国全盛时代每年在罗马斗兽场上的猛兽就数千头,在图拉真大帝征服达契亚之后,三个月之内就有11,000多头猛兽,被角斗士杀死。罗马军团的红色军袍也成了地中海周边猛兽们最惨痛的记忆,也许公牛们就是有了上述记忆才对红布印象深刻。



埃及的马穆鲁克战士是一度是中东世界最强大的军队,也是熊大熊二的中东亲戚最厌恶的存在。马穆鲁克战士毕业考试的内容之一就是要杀死一头叙利亚熊,因此历史上有多少马穆鲁克战士毕业,就有多少倒霉熊,到2008年叙利亚熊已经变成了濒危物种。



同样喜欢用猛兽彰显自己勇气的强军还有吐蕃,吐蕃最勇猛的虎豹军,最明显得标志就是外披着虎豹皮。吐蕃在最强盛的时代向西染指过西域、陇右,在南方还长时间掌控过南诏,还进攻过印度,所以无论是孟加拉虎还是里海虎都有可能是吐蕃军队的苦主。在吐蕃虎豹军中,豹皮勇士的地位要高于虎皮勇士,而吐蕃境内最常见的豹子就是雪豹,雪豹变成濒危物种也有吐蕃军队的一份责任。



而在东北境内建立政权横扫八方的辽、金、清等朝军队也喜欢围猎老虎,史书上经常有他们的君主动不动就干掉几十甚至上百只东北虎的记载(这肯定是吹牛,因为老虎不是群居动物,能一次找到那么多都不容易,很可能是军队集体作业的结果),东北虎变成濒危物种他们难辞其咎。



动物保护是人类闲着没事干的产物,古代的强军可管不了这么多,在他们看来能练兵、能满足自家需要才是第一位的,哪个动保强人要是不服大可以穿越过去和他们理论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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